2007年12月29日
先生原本是想表现一下的,说是我生日时,拟送件礼物,为了显示一下自已都市生活的情调,他说了斯瓦洛斯奇首饰。还推荐我在网上看看。我查了,很惊讶于先生的时尚,那是个女性装饰店,有很贵的,也有价廉的,这本也是寻常事,不寻常的是先生每天要上班,要上课,是绝对没有时间注意到这样的店的。这样说来,先生身边有了女参谋。哈哈。
对于我的说法,先生很是难为情,他掩饰说一个同学的老婆是开这个店。这显然是个托词,不可能的事。他心有些虚了。
对于女色,先生一向心大得很,只是因为荷包不大暖和,底气不太足,加上现在想在上海滩混,更是压力大得不得了。想想自己上无片瓦,下无寸土,自然也就由不得心大了。我开玩笑说,要是现在有个小姐看上了你,说明这小姐也搞煞急了,顾不得许多。身边有个女参谋,大约彼此都在关注对方的期望值罢。
食色,性也。不是不能理解先生,是不能理解那些小姐,既是熬到了现在,精挑细选的,怎么也得挑个大款呀。要是选上个没有钱却又有老婆儿子的,那就真是掉得大了。白熬!
先生的心是大,但胆子还不够,再说在人生地不熟的上海,他还几分怯意罢。
只是不知道先生送的礼物是个什么样的,那参谋的眼光如何?
Tags:
2007年12月28日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姐昨天就打电话预祝,在电话里唱生日歌。当时她同事在场,我开玩笑说“叫你同事一起唱撒”。果然电话那边传来合唱“生日快乐”,电话这边,我大笑。
今天一大早,我就打电话我妈,问她在干什么,她正用餐,问我有什么事。我问“您不想和我说点什么?”我妈愣了一下了,笑着说“哎呀,我差点忘记了,今天你生日!生日快乐啊。自己做点好的吃呀。”大妹妹打来电话,我在外面,没接到,我打过去时,她说我刚祝你生日咧。
最可气的是先生,居然忘记了。还狡辩说我以前也总是忘记了他的生日,受到严肃批评后,他幡然悔悟,检讨说要到商场给我买礼物。
还有谁?忘了我的生日,对,还有我的小妹妹。这个没良心的东东。
今天我生日,我是快乐而宁静的。
Tags:
2007年12月27日
黄州街头的早餐还是很丰富的。本来每天和同事一道到一家由两个下岗女工办的湖南米粉店就餐。不知是什么原因,那个瘦瘦的女老板总是很小气,给同事的面和粉量太少,同事是个年近五十的微胖的妇人,胃口很好,总是吃不饱,每天到十点左右就准时跑到我办公室说自己又饿了。提了几次意见,没有效果,于是从今天起我们就改在一家包子店了。
每人一碗滚烫的稀饭,共一笼小包子,两人还吃不了。老板还送上些小菜,稀饭不够还可以免费再自己打。我笑着对同事说“我父亲在年青时的理想就是每天清清粥,炸几个小鱼,一碟花生米,那样的生活他认为很享受。”同事大笑,表扬我父亲太懂生活,是啊,在那样一个物质极其匮乏的年代,一个早餐尚且要如此排场,可见父亲是很向往精致生活的,只是本身条件不具备。想想父亲曾经在母亲向他要钱时,总是批评母亲没有工资的事,觉得父亲曾是那样地厌弃过我们,突然觉得很不舒服。
母亲生日时,我在家跟她开玩笑说,我有一个同事有三个孩子,老婆没有工作,单位发内衣,价值三百多。另外一个家境困难的同事就没要那么贵的,挑了便宜的,省下钱给他儿子买了一件。可这位同事却自己早早穿上那件贵的,还露出内衣领子,神气得不行。母亲说,你父亲年青时还不是一样,单位发的衣服和鞋子,从来就不晓得拿小点的给你们,总挑自己穿的。当时听了,很不爽。
父亲曾经是那样自私和浅薄吗?
如今成天躺在床上的父亲,他能想起曾经的一切吗?
侄子有本《家事》的小说,推荐给我看,说是书里面的汪国栋很像父亲。其实我也认同,只是觉得在程度上父亲略比那个汪国栋好些吧。
早餐后,觉得难受,我决定早餐不再到那个包子店了,尤其见不得那稀饭了。
Tags:
2007年12月26日
那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朦胧中,我就一直摸索着往前走,没有亮,母亲也不晓得在哪里,我一下子跪下来,大声叫着母亲。周围没有人,也没有人答应我。我一边哭着一边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前冲,我在找什么咧?
先生对着我吼道“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只有吼声,却不见身影。
一阵门铃声,原来是个梦。
醒了好半天,我还在怔怔地想,我在找什么咧?
那也是秋天,我穿着早已是又硬又薄的棉袄,拉着小妹妹站在村口。我不知道大妹妹到哪里去了,哥和姐也不在家,屋里黑黑的,我不敢带小妹妹在家。只有站在村口,顶着北风,和妹妹冻得直发颤。村口有一条小道,那是去修大桥的母亲散工时的必经之路,我找不到家里可以依靠的人,只能带着妹妹在这里等我的母亲。我很奇怪,一向娇气的妹妹那么冷为什么不哭不闹呢。可能是因为我告诉她,我们在这里就能等到我妈了。
儿子进来问“妈,我的早餐费呢?”
望着这已是人高马大的小伙子,我想我在找什么呢?
还有,先生为什么要对着我吼,哪怕是在梦中?
我要好好问问他。
Tags:
2007年12月25日
二00七年快要过去了,圣诞节到了。最近天空中老有雾散不开,很让人心情不爽。其实生活本身倒一直是很平静的。
我对母亲说,我现在就盼着退休,我有两个大学同学一位在北京一位在深圳都买断了,在家带孩子。我也很想这样,但想想自已没那大福气,也只有盼着了。
母亲对于我的心思,很不以为然。她说,人总要做些事的,你现在的职业很好了,女同志做这样的工作又干净又体面,而且还没有任何压力。收入不高,但有保障。对于母亲而言,当然如此,她已经有一儿一女下岗了,所以我这样的不积极工作,她不会高兴。我劝她说,我已经是单位的老干部了,无所谓,不会有什么难处,也不会有人为难我。她才稍安心些。
现在还让母亲为我着急,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二00七年,最大的遗憾是儿子的成绩,我用了那么大的心思和经历,他却一点起色也没有,到底是学习态度还是智商的问题,我也搞不懂。
他似乎所有的心思都花在怎样玩和吃上,想来我也是苦大仇深的出身,他父亲也是很节俭的一个人,如何到了他的头上就成这样,是不是因为我当年的困窘,使得在对他的花钱上太过宽松了?
二00八年到了,在这新的一年里,我希望我的家人平安健康,希望儿子的成绩能有一个飞跃。
我要的并不多。希望能如愿。
Tags:
2007年12月25日
我也是老土,平安夜到了,竟然不知道。办公室通知在大东方晚餐,我还在笨笨地问“为什么要一起晚餐?”
单位人不多,也就一大桌。自认酒量大的领导竟然主动要和同志们喝。结果是三个领导醉了两个。另一个还是因为身体不好,三八们放了他一马。
餐后,没醉的领导也是个爱好的脾气,请同事们唱歌跳舞。酒醉的两位摔得一塌糊涂,他们争先恐后地摔在大厅里,差点引起了火灾。刚拉起这位,又摔下了另一个。有一位竟然脱了鞋,光着脚。我们笑得眼泪直流。
我还和隔壁的同事到商场看了看,买了一壶油。平安夜一点也不浪漫。
今天到办公室,有人问领导摔得么样,领导一脸羞惭。
这就是乡下人的平安夜,老外们要是晓得他们那么神圣的节日,被这些人过成这样,还不定么样心疼呢。
同事们仍在笑,我批评她们,平时自家屋里的男人要是手破点皮都心痛得不得了,现在人家的男人摔得那样个像,一个个还笑逐颜开。又是一阵爆笑。
哈哈哈
Tags:
2007年12月24日
一用错了一个词,我批他。他说好好动作一下,那词还是可以用的。我想了一个多小时,硬是没有想出么样运作才能把那个词变成褒义词再用过来。
大约是真的老了,新时代我们跟不上,什么时候贬义词可以运作成褒义词了。
只是,文字的魅力不在于其可以运作,而在于其用的意境。错了可以改,不能瞎运作。
一可能不同意我的说法,但我有我的理由。
Tags:
2007年12月24日
我生来就贫寒得很,不曾见识过富贵人家的生活。我不知道富人家互相之间是怎样表达心意的。可能与我们有很大不同吧。在我的的亲人中,也少有钱人,大妹稍稍好过一点,可也是困难重重。她对父母表达感情的方式是接父母到深圳过春节,在父母生日时为他们请客,为他们买日常要用的衣物,回来看父母时就是为他们买足一段时间的生活必需品。所以,在她回家的日子,我的母亲总是很舒心的,我穷困一生的母亲,要强而爱面子,有个女儿这么成全她,也是一种安慰吧。大妹妹对我的姐姐的帮助是让姐夫和外甥到深圳打工。解决基本的生存问题。对于我,她会在我深圳出差的时候,买我爱吃的榴连,给我一些港币,因为我到香港没有港币花。请我到外面吃,因为我是公务员,在家里吃,她没时间也没太高的水平来招待我。还有,就是在我最难的两年,她也会为我虚荣的儿子买件名牌来安慰他幼小的心灵。(儿子肉麻的语言)对于我哥,她会在他家买房子时帮一些接侄儿侄女到深圳住些日子,对于小妹妹,她是三姐,自然就更关照些,总之,她是尽了力的,也许她生性脾气不好,说话让人心里有些堵,她对于家人,还是给予了她最大的帮助,有时,她也会在生活的重压下有些埋怨,凭心而论,她比我吃的苦还多,压力比我大。我的家人都得到过她的帮助,这是她的表达方式。同时,她也为我虚荣的晚辈们挣足了面子,我儿子经常向人吹嘘,我三姨在深圳,家里早买车了,同时我儿子对于三姨的女儿嫉妒得很,总是打她,尽管她比他大一岁。我姐上班早,她当时上班也就二三十元钱一个月,要为家里买化肥,还要为我哥和我做些衣服,还要帮母亲,过得很难。后来自己成家,婆家也是一无所有,六亲无靠。又下了岗,她一人到深圳打工,儿子在家没人辅导,成绩跟不上,厌学,好在人长得还漂亮。姐对于我的父母是出了很大力的,她从深圳回家后,我父亲中风了,姐夫和姐便起早贪黑地照顾,要不是他们,家里完全没有办法。在父母生日和过节时,姐也会买些肉和礼物去看望,尽管所费有限,但,也是尽她所能吧。对于我和我的妹妹们,她也尽可能地提供帮助,也许在经济上有些为难,但她在力气上,是从不曾偷过懒的。小妹妹这几年盖房子,欠了些帐。经济压力大,但对于我的母亲,她也不曾怠慢。好衣服好的食物带过去,每个周末,都会去看父母,父母稍有感冒之类,我就会打电话叫她去看看,她是个小学教师,工作忙得很,但她对于父母是很孝顺的。在她出嫁前,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娇气敏感,因为父亲的口语不文明,她曾整整两年不和父亲说一句话,倒是现在,她去看父母的次数最多。大约是因为她也有自己的女儿,知晓为人父母的难处吧。我对于家人,特别是对于我的父母,只要自己能扛得住,就会去看看,现在儿子学习紧,没有时间回去,也就每天打个电话问问。对于我的兄弟姐妹,我自认是尽了最大的努力。这是我的家人表达感情的方式,平常人家,也许大多如此罢。
另类的也有,见得不多,让人难以理解。大约人有很多类!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能强求,但如果所作所为自己都难心安,总不是件好事。
我是个爱憎分明的人,我用我的方式表达的我的好恶。
一个人可以没有钱,可以没有地位,但不能没有一个正常的心态,不能没有一颗感恩之心。不能没有自尊心。年青的时候可以有错,那时因为少不更事,那也让人理解,四十岁以后,如果还把任何事情都做得太绝的话,我找不出原谅的理由,哪怕是我的亲人。
我的父母老了,要强的母亲已经没当年的锐气。对于自己儿女的无理,她已不能扛起扫帚就打了,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只有气得手发颤。伤害来自自己的儿女,我们也不能为她出头,父亲瘫在床上,没有当年的火气和大嗓门。除了劝母亲要想开些外,我们已是无能为力。
不,我们也有能力,我们可以不理,可以不看,从现在起,装作什么也不曾知道。
风中之烛的父母,糊涂些吧。日子本来就是慢慢过过来的。比那些日子还很难的村里的同龄人吧,这样也许心里会好受些。
有钱的日子,我不曾享受过,没钱的日子,我一直在过。但,我知道对于亲人而言,有钱没有钱并不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一颗正常的关爱之心。
顺便说一句,父亲尽管已瘫痪在床,但脸色和精神很好,他的寿命还很长。
Ta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