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奥新论调

 千金女又有新论调。她拱到父母身边说:这个家一点也不快乐,不幸福,不美满,我就是来补这个缺的,有了我,这个家才有快乐,幸福和美满。
 姐姐家的儿子有点反叛,大姐就叫瞎子算了一卦,先生说:这孩子要拜一个属龙的人做干爷,就会好些的。大姐坐在厅里和小妹谈着这事,小奥听了,马上回答:那就拜我撒,我就是属龙的。举座笑翻。
看着大热天,母亲帮我们送绿豆汤。她对着我说:你和我妈都被奶奶娇惯了,只有大姨妈没有被娇惯,可没娇惯的人没有找到适合她的稳定职业。
她妈领工资,同事笑着说:小奥,你妈有这么多钱,叫她给你买东东吃撒。她一本正经地回答“才不呢,我家的钱要留着盖房子。
这天真烂漫的女儿,全然不知道要是碰上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再有能耐的孩子也补不好那个缺。
庆幸的是,小奥有个水平有限责任心无限的父亲。

我看美女(二)

 《我的父亲母亲》描绘得是美仑美奂,很佩服张艺谋,到底是大师级的导演。人家就是有这能耐,硬是把一个毫无美感可言的年代一个农村女孩的爱情演绎得如此如诗如画。
章子怡的美,因此就成为我眼中好的极致。纯净而有力量的美,是动人心弦的。
而巩俐的美,就不是我所能欣赏的。大约她不属于能让女人心怡的那种美。那应当是四十岁以上的男人,见识过无边风月之后所能领略的。那样性感而暴露,那样厉的眼神,是有着强烈的征服欲望的强势男人眼中的尤物吧。我辈是消受不起了。
张曼玉的美是另类的,有着亦妖亦仙的感召力。年青人迷她的空灵,成熟男人迷她的媚。女人迷的就是她神韵,她怎么越老越美呢。她不是狐狸精,她是猫成了精,你看的眼神,像什么,对,就是猫的眼神。迷死了好多俗世之人及仙界之神。可惜人家是只外国猫,眼神只对准外国男人,让人心生遗憾啊。
范冰冰美,美得做作而直露,她的眼睛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勾的。有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不要怪那些男人太色,只怪妹妹的眼睛勾魂。
还有个小女孩,也很好看,刘亦菲,肤如凝脂发如墨。只是,只是,她常让我想起官家后院的姨太太们。不过,这位姨太太的不同之处在于,她洋气得多。
这个年代的男人们也不容易啊,外面那么大的诱惑,叫人怎能把持得住。

我看美女

 这个年代真的是美女如云,看得眼花缭乱。
我还很小的时候,对于美女的评判是如此的简单。村办小学的年青女教师苗条清秀,我仰视她的时候,觉得她真的是美啊。长长的发辫,光洁的额,明亮的眼睛,最多也只涂了些雅霜,却香得让年幼的女孩子们盯着她的背影发呆。
我从小就是坦诚得近乎如弱智。那个女教师并不喜欢我,我却笨笨地对她说“易老师,你太美了,我长大了,就要长成你这样的。”她对着我先是笑了,很快又做了很怪的表情。长大后,我才明白,那表情大约是不以为然,可能她看我长相的基本格局就不可能长得像她,嘲笑我吧。后来听说她在麻城龙池商城卖鞋的时候,我常会想“她现在是否一如年青时候的美丽?”,可惜没有机会再见,不见也好,那就在我记忆中留下好长长的发辫吧。很美的背影啊。
我曾是见过那种美的,电影《我的父亲母亲》中少女时候的母亲,那种美
 

心有所悟亦有所愧

好久不见的大姐过得是如此不如人意,她倾尽一生的儿子对父母无一丝感恩之心,本是手足的姐妹又是这般无情。活着对于她来说变得异常艰难。
我想对于她我们是有太多的误解了。
人是有命运的,大姐的命运更是让人心酸。不是不聪明,不是不勤劳,只是由于生活本身的捉弄和生活圈子的狭隘,却让她到这种不堪的地步。
四十多了,身体出了问题,我带她检查过了。要动手术的,得两万多。一个拿低保的家庭,这是个天文数字啊。我目前的现状也是无能为力了。只盼着能赚些钱,帮她渡过难关。
儿子对她所承受的一切,漠然视之。那是她曾经寄予了最大希望的独生子。
妹妹们对于她所承受的一切,熟视无睹。那是她曾经相帮相扶过的手足。
甚至于大哥对于她也缺乏最基本的尊重,在她回到母亲家中时,作为主人的大哥从不和她说话,一句礼节性的问候也没有。
她跟我说:我觉得我在所有人面前活得一点尊严也没有。
我无言以对。
我们总是站在自己比较强势的立场上,对于大姐的困境表现出不耐烦的情绪。特别是在我自己过得累的时候。
可是我的累是更层次的追求未能如愿。相比而言,大姐的要求要低得多。
听了大姐的诉说,我很惭愧。
我想对我哥和我姐说:对不起。
在一个物欲横流的年代,我们早已习惯了以成败论人论事。包括对于自己的最亲的人。
我错了,如果曾经由于我的言论,给你们造成了伤害,希望能得到你们的谅解。
无论如何,你们都是我这一辈子最亲的人。
还是那句话:我的兄弟姐妹衣食无忧,是我最大的心愿。

李家旧事(一)

  又到了农历五月,爷爷和奶奶的祭日都在这个时候。偶然回家,那天刚巧是爷爷的祭日。母亲摆出祭品,有肉、饭还有酒,她老人家一边摆一边很客气地劝爷爷就餐。小奥觉得很奇怪,追着问“奶奶,您叫哪个吃撒,上面没有人来,哪个吃呀?”我在边上大笑。
  爷爷逝去已经很多年了,我都记不得了他的长相了。只记得几件小事,想来也蛮搞笑的。我很小的时候,在家门口拼命地往嘴里扒饭。邻居全花伯母对着我喊“老二,快去,快去看你爹,他在稻场立杨树桩子。”我茫然。长大后才明白,我爷爷有一种在乡人看来堪称绝技的技术,头顶地,脚朝天立几分钟,爷爷在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显摆显摆。我上小学时练体操,学几招动作。表演给我奶奶看,我奶奶不以为然“这个你爷爷早年就会的。”
爷爷去世前大约一个月,奶奶出门了。我和小伙伴们在村边的粪窖边玩,突然发现一头小猪掉到窖里去了,我很奇怪自己那么小竟然认得那头小猪是我家的。农家自己养的猪很金贵。我忙跑回家喊人,可爸上班了,妈出工了,奶奶又不在。我冲进爷爷的堂屋,对着病塌上躺着的爷爷大叫“爹,不好了,我家的猪掉到窖里去了。”已是胃癌晚期的爷爷以极快的速度起床,我清楚的记得,他是那样的快,完全不像病入膏肓的人。他嘴里还在骂”娘卖二大大的,它是去吃粪。”他一步一喘地到了窖边,发现自己是不可能有力气捞起那头小猪。村里的劳力又都到畈上去了,爷爷急急忙忙地向邻村一位过路的人请求帮忙,终于把猪捞起来了。
 听我哥说,爷爷病重时,不晓得是哪个蠢中医,开出方子中竟有一味药是人手指缝的指甲泥。好在那时农村人不讲卫生,小孩子大多很少洗手,于是我奶奶就到小学去求老师,让全校的学生的指甲泥都收集在一起,配成一味药,爷爷却仍是没能活过来。
爷爷生性胆小,很怕事。特别怕当官的。解放前怕甲长保长,解放后怕村长乡长。一有风吹草动,就躲进屋里不出门。可我奶奶不怕,她虽然是从河南被骗卖到爷爷家的,但奶奶的前夫是当年的地下党,后被地主还乡团阴谋杀害,奶奶早年是见过世面的,所以在大饥荒的那几年,一到家里断了炊,奶奶就到处找村干部,一开口就是“共产党员是人民的大救星,不能让我家饿死吧。”村干部没办法,总设法给她一些糠度日。而我爷爷是吓得躲在家里大气不敢出的。他做梦也没想到他的孙女们一个比一个胆大,现在我是连市长也懒得怕。哈哈。

有才也是登徒子

  1947年,《改造日报》的记者陆立之前往东京,寻访到郭沫若的妻子安娜,看到面前一片惨景:家徒四壁,空无一物,全家仅靠一点山芋充饥。见到中国记者到来,安娜涕泪交流,哽咽难语,她只能断断续续地泣诉:“鼎堂他不应该是这样的。自从他走了之后,我们,我和我孩子们都在为他担惊受怕,他却音信全无,把这个家全忘记了。如果说是战争阻隔,信息不通,这也是借口胡说,这里还是不断的有中国人的消息,我就读到过他回去后写的一篇文章叫做《轰炸中来去》,说自己光荣地见到了蒋介石……”
 再有才华的人,如果没有基本的良知和责任感,有的只是如何满足自己个人的私欲,包括政治欲望。再光芒四射的才华也掩盖不了自身人品的低劣。
 于是我很喜欢那个所谓个性解放年代的有些知识分子的作派。像徐志摩、郭沫若,其无情的行为真的令人发指。

历史有什么用?

 百家讲坛最近好酒脱销,让易中天先生和崔永元来了个“小崔说事“。大约有赚个吆喝的嫌疑。
 央视名嘴果然不负众望,以其一贯的主持风格来表现他对于易中天先生的拷问。别的倒好说,只是他问到“历史有什么用”时,真让人难以言对。这让我想起了教育家张伯苓曾对要求开设人类学科目的教授问及其有什么用,那教授很恼怒地说“没有什么用?”
 易中天先生在众目睽睽下说“没有什么用……,但不可或缺。”
  是啊,历史有什么用?
  《史记〉、〈汉书〉、〈资治通鉴〉还有现在的〈中国通史〉,有什么用呢?
我想了很久,总觉得还是有用,只是这用处不大容易总结出来。所谓以古喻今,以史为鉴似乎是对于政治家和成就大事的人说的,对于草根阶层,历史的作用如何以简单的方式表达出来呢?我个人认为,历史对于我的作用就是最大限度地满足了我的好奇心。几千年过去了,那逝去了的年代已是无从惴度,惟有历史能从中拾起碎片,让我们慢慢拼凑起当年的场景。哦,原来我的祖先们曾经这样或那样生活过。
其实,人追求长寿的动力大约也源于此。除了帝王们舍不得已有的荣华富贵外,草根则是源于对于未来生活的好奇,将来的社会会是什么样的呢?不能享受,看看也好撒。
 现在所有的一切将来都会成为历史,看看我的祖辈们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还原当年的真相,这就是历史的作用罢!

又一则

 冯友兰自称善于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他的文章《关于中国哲学遗产的继承问题》发表于1957年1月8日《光明日报》,批判者中的一位,就是“马克思主义理论家”陈伯达。冯诉苦说,陈的“思想相当混乱,叫人不知道他所问的究竟是什么。”
厨娘面对不同的主子时,口味不一样,也是很为难的。何况是一个来挑刺的主。
同样是哲学家,金岳霖素与政治无涉,在五十年代的思想改造运动中过关较快,不久还被树为积极分子,组织上让他到冯友兰家做工作,以促进多次检讨仍未过关的冯友兰转变。一进门,金岳霖就大声说“芝生呀,你有什么对不起人民的地方,可要彻底交代呀。”说着说着,扑上去和冯友兰抱头痛哭。
看来也有不愿当厨娘的哲学家,如金岳霖辈。只是,要是让冯友兰和金岳霖在这场运动中换个位置,金岳霖有会冯友兰先生那么幸运?!

分页:«12»

Powered By Z-Blog 1.8 Spirit Build 80722, Template by Wilf.

鄂ICP备0700754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