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上海故居

 鲁迅故居绍兴,大约是三年前是看过的。最深刻的印象是故居门前鲁迅像,很传神。伟人手上的烟飘很远远的样子。很有味道。后来在看《百家讲坛》时,发现有了鲁迅的这张像是作为背景的。这故居让人觉得先生的祖上是曾经阔过的。但先生只在绍兴渡过了他的少年时期,十六岁以后就出外求学了。只有那不朽的“百草园”“三味书屋”仍是在的,风景与先前已是大不相同了。
上海不是鲁迅呆的时间最长的地方,却是他生命中最完整最幸福最重要的地方。应当是在和许先生同居后就一直生活在上海的,那时他已四十有五,步入了一个男人生命中最美丽最幸福的时期,这幸福对于先生本人来说是有点太迟了。
 
 

进城

 今年休年假,进了一趟城——上海。
看了南京路,外滩、豫园和上海科技城,复旦大学,其它的就是随便走走了。
南京路,没有想像中的繁华,外滩也只是匆匆一瞥。大约天气太热了,看得不仔细。科技城完全是儿子和小奥理想中的景点。整个概念是面广而且知识含量大,小孩看还可以,像我们这样年纪的人,只有赞叹的份了。复旦大学则是心中永远的梦了,我是那样虔诚地站在毛主席像前,听着导游讲解着那座五米一六的底座高度与文革时间的暗合,叹息着时世的神秘难测;在陈望道像前,看着那张清雅的江浙书生模样的脸,心底里涌起的却是难得的崇敬之情。早在文字上记过多次的《共产党员宣言》的译者原来与自己想像中的样子很一致啊,另外稍稍关注了一下相辉堂,风景是很美丽的。图书馆里坐满了正在学习的年青人,难得。
本想去看看“一大”原址的,时间不够,没能看到,有点遗憾。
最让人欣慰的是,去看了上海的鲁迅故居。
那天天气难得的凉爽。(待)

不读书行千里路

 一个不读书的人,行千里路,会闹出笑话的。
带六岁的孙小奥到上海,刚上车,脚没站稳,女列车员就尖着嗓子喊:小孩,补票。心里一下子就升起无名火。看清没有,就叫补票。懒得理她。
 车刚开动,女列车员就到我身边说“这孩子要补票的。”我给她一对卫生球,翻白眼,没出声。
刚安顿下来,两个女列车员又来了,说:“补票”。
我回答:“一个六岁的小孩,身高不到一米二,要补票?”
接下来的对话是这样的:
“身高有一米一了,她上车时我看到了的。”
“她有一米一八,不到一米二,为什么要补票?”
“我们有规定,一米一就要补半票的。”
“那她坐汽车为什么不买票?”
“坐汽车规定一米二才要票的。”
“火车和汽车的标准为什么不一样?”
“铁道部就规定是一米一”
“那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标准,那时候人都饿得要死,么样长得高?你们把那时的标准拿到现在来执行,你认为说得过去?一点以人为本,和谐社会的理念也没有。”
“走,我们找列车长去。”
一切归于平静。小奥没补什么票。
相似的一幕,从上海回来的时候又上演了。不过这一次,我是以一挡三的。
加了一句“那是铁道部的霸王条款。铁道部几牛撒,连焦点访谈都拿你们没办法。不合理的规定,我不接受。”
小奥又没补票。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以后小奥出门坐火车,一定要跟二姨妈走,不用买票的。
我不读书,所以没有顾虑。行走天下,是如此潇洒。

道不同

 人是有层次之分的。
不同层次的人对于读书的看法完全不一样。
比如罗亦菲的奶奶就对读书太多很不认同,她认为读到能有个职业养活自己就行了。特别是碰上她儿子读书要她掏钱的时候。当然,如果不用她的钱,读书还是可以的,在她的心目中,钱最重要。短视。
罗亦菲的妈妈又走入了另一个极端,总认为多读书不仅能找到更好的职业,还能明理。读书就是为了明理。
加上夹在中间的,还有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身兼儿子和丈夫的人,能有好戏?
道不同,不相与谋,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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