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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怕瓦落地</title><link>http://www.pawaluodi.com/hj/</link><description>李半仙的博客</description><generator>RainbowSoft Studio Z-Blog 1.8 Devo Build 80201</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copyright>  _uacct = &amp;quot;UA-1831797-1&amp;quot;;urchinTracker();鄂ICP备07007547号 </copyright><pubDate>Wed, 07 May 2008 09:20:45 +0800</pubDate><item><title>来不及绚烂</title><author>liyisw@sina.com (千秋怅望)</author><link>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10.html</link><pubDate>Mon, 05 May 2008 08:19:34 +0800</pubDate><guid>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10.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先生在五一期间是闲得慌，把我和凯还有几个同学的博客看了个遍。他得出的结论是我和凯的人生最窝火，他原话是&ldquo;来不及绚烂就已归于平淡&rdquo;。</p><p>我不知道这话对于凯是否准确，对于我则是太准确不过了。到底是十几年的夫妻，他开始真正了解我了。上初中的时候，徐老师曾经给我们的人生作过激动人心的设想。可惜我已经忘记了他给我的理想职业是什么，肯定不是我现在所从事的职业。那时候，一辈子当个小学教师就是我心目中最绚烂的人生。后来，后来眼界日渐开阔，把人生更是想像得如诗如画，绚丽之致。</p><p>生活本身却全然变了样。看了太多的书里人生，却一直没有机会接触真正的社会，以一种最理想的姿态进入陌生的社会注定是要撞得鼻青脸肿。等到自己完全明白了生活的真谛的时候，人生已归于平淡。一切真的是来不及绚烂。</p><p>先生安慰我说，不要紧，你的人生可以让儿子来绚烂。</p><p>看着不勤奋不刻苦的儿子，人心里竟不住涌起一丝惆怅，这人光是长得如花似玉，那也许仅仅只是绚烂。</p>]]></description><category>默认分类</category><comments>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10.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pawaluodi.com/hj/</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pawaluodi.com/hj/feed.asp?cmt=210</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pawaluodi.com/hj/cmd.asp?act=tb&amp;id=210&amp;key=05e5420b</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五月乡村</title><author>a@b.com (秋果)</author><link>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9.html</link><pubDate>Sat, 03 May 2008 15:24:24 +0800</pubDate><guid>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9.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原定五一的麻城看杜鹃，最后换成了走亲戚。这亲戚关系有点勉强，按我母亲的说法&ldquo;豆腐不是荤，姨亲不是亲&rdquo;。</p><p>老四的婆婆得知我们一行八人要来做客，忙得不亦乐乎。头天晚上就开始做准备了。对于我们，本是一次很普通的串门，而对于主人却是一件很大的事。事后，这让我总觉得有几份难为情。可是儿子要去钓鱼，骨子里我对他是很迁就的。总是不忍心拒绝他的要求，不管这要求合理与否。为此，有同学告诫我&ldquo;慈母多败儿哈，不能太心软&rdquo;。只是，儿子一对我来软的，我就全面投降，几乎是每次都达到他的要求。</p><p>五月的乡村，满眼看去，无边无际的绿。老四的婆婆家是一栋两层的民居，门前的水塘曲曲折折转几道弯，塘边还有几棵颇有几份艺术美感的老树，远处一大片林区竟是意杨林，这景色本纯恃天然，却疑似人工。美倒是美的，可我就是不明白，什么时候田里不种稻改种树了。</p><p>儿子钓了一天鱼，颗粒无收。找个理由大哭一场。回外婆家的路上又因走不习惯田里的土埂路，一脚踩在粪堆上，急得大叫。我一时也呆了，不晓得么办才好。还是我母亲想出办法来，让他脱下来，妹夫帮他找水塘洗干净，一路上那粪味几乎如影随形。我和老四笑得真有点受不了。儿子大窘，一边骂我不像妈妈，一边打电话向先生告状。</p><p>满畈的油菜已经结籽了，过不了两天就该收割了。地里干活的人比清明节时显得多了，大多是妇女和老人。正好有人在做棉花钵，儿子停下来看，问那是干什么的，那干活的妇女说，看我干活是要买门票的。这年青的妇人倒是乐观得很。</p><p>村里房子越来越漂亮，卫生条件也好些了，只是难得看到几个壮劳力，大多出外打工去了。</p><p>儿子回来后，发了好一阵感慨，大意是村里好玩，但到天黑的时候就不想在那里呆了。</p><p>五月的乡村，呈现出的是没落的希望。</p>]]></description><category>默认分类</category><comments>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9.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pawaluodi.com/hj/</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pawaluodi.com/hj/feed.asp?cmt=209</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pawaluodi.com/hj/cmd.asp?act=tb&amp;id=209&amp;key=122ea3c0</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灵魂</title><author>a@b.com (秋果)</author><link>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8.html</link><pubDate>Tue, 29 Apr 2008 15:21:06 +0800</pubDate><guid>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8.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读鲁迅的《祥林嫂》的时候，为那个灵魂的有无感到极度的恐惧。那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老师快把这课讲完。那几天上语文课，我一直是背上凉嗖嗖的。</p><p>我从小就相信人是有灵魂的。</p><p>许多年前，我在建国中学读书。每天晚上是要上自习的。在家吃过晚饭后就和同村的同学一起走，几乎天天如此。因为母亲每天都很忙，我的晚餐就是开水泡饭。有一天，我母亲大约是忘记了，厨房里什么也没有。在田里找到正干活的母亲，她急急地回家做饭。同伴们等不及就先走了，等到我吃完晚饭，天已经暗下来。母亲提出过送我到学校，可我妹妹们还没有吃饭。我对母亲说我跑快点，不会有事的。那天我走得特别的快，临近校门前，是一大遍的坟地。我的祖父就睡在那里。以前经过那地方时并不很害怕，可那天不知什么原因，我感觉背上开始冒汗，怕极了。突然发现前面的路口有一堆东西，看不真切，但一定是有。那时我的眼睛并不近视，视力好得很。通往校门口的路只这一条，我必须经过那里，我站了一会，那东西仍在。没办法，天色更暗了。我鼓起勇气冲上去，好东西随即一滚，我再次停下来，一看，什么也没有。不是幻觉，我看得太清楚了。我气喘吁吁地跑进教室，和同学说起这事，吓得要死。</p><p>还有一次是邀同村里的同学上早自习，那时已经是冬天，天亮得迟，早上六点时外面还黑漆漆的一片。我打小不会睡觉，常醒得早。几乎每天都是我去叫她们。同村里有位女同学的母亲很多年前就去世了。那天早上我到她家门口时，天还没亮。我喊着她的名字，也分明听见她答应了我，我看见她二姐从房间里走出来，手上还拿着做饭的盆。然后我又转头去叫村另一头的另一个女生，可等到我们俩再转头找她时，她全家大门紧闭，根本就没开过大门。为这事这女同学恨透了我，一直认为我撒谎。</p><p>就在那年过后，我大病一场，误了中考，粉碎了成为一名人民教师的美好愿望。</p><p>多少年过去，我的胆子大了很多，只是我一直敬神畏鬼。坚信人是有灵魂的。正因如此，在信仰马列主义的同时，我是个有神论者。也正因如此，我一直告诫自己做害人害已的事。也许在年青的时候，在不谙世事的时候，有过一些不成熟的行为，但我相信，那还算不上什么坏事。</p><p>再次提起灵魂这个话题，来自儿子的发问。</p><p>想起瞿秋白先生的一句话&lsquo;如果有灵魂的话，要这身体做什么，如果人没有灵魂的话，身体又有什么用？。&rsquo;</p>]]></description><category>默认分类</category><comments>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8.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pawaluodi.com/hj/</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pawaluodi.com/hj/feed.asp?cmt=208</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pawaluodi.com/hj/cmd.asp?act=tb&amp;id=208&amp;key=4f1153b0</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大智慧</title><author>a@b.com (秋果)</author><link>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7.html</link><pubDate>Tue, 29 Apr 2008 08:18:50 +0800</pubDate><guid>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7.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先生表扬我的时候，用得最多的词还是聪明。接下来就是批评了。他的原话是&ldquo;你是个聪明人，可就是小聪明。因为呀，提得起是小聪明，放得下才是大智慧&rdquo;</p><p>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儿，没见过大世面，哪来大智慧？！</p><p>这样春光明媚的时节，最不忍辜负了。</p><p>下午便常找机会在大街上闲逛。这点爱好无伤大雅。那天正在胜利街逛，碰巧就遇到木槿。把我吓了一大跳。她已居武汉了，难得回来一次。遇上的概率小得很。世界还是太小了。因为早先不知道她是同学的网名，以为不认识。猛一见面，我觉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想想自己也不过如此。</p><p>昨天又上街了，正逛得兴起，忽听后面有人叫我。一看，原来科里的年青人急急的追上来。以为有什么大事。好玩的是，他果然是有大事，他是来和我探讨人生的。</p><p>他问我，有人说最幸福的人生要符合三个条件</p><p>一、人要做有意义的工作</p><p>二、人要有尊严</p><p>三、人要过有质量的生活</p><p>我记住了。</p><p>这应当是有大智慧先哲们的教诲。</p><p>太对了。</p><p>可是，很难。</p><p>首先这有意义的工作，尺度可以因人而异。比如像我，做着养家糊口的简单的工作，没有压力，不贪污受贿，不假公济私，还有的人做着铁肩担道义，抑恶扬善，还有的人做着人民的公仆，还有我家老四教书育人，这有意义一说显得单纯很多。这样看来，第一条不难。</p><p>最难的是第二条，人的尊严是个没有边际的概念，这里有两层意思，一是自尊，第二是获得社会的尊重。</p><p>对于很多人人来说，自尊还好做到，当然也有衣食无着的人，连生存都有问题，你让他用什么去自尊。社会的尊重就更难了，因为整个社会理念对于道德的定位很模糊，何况这样一个几是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没有金钱没有地位，谁会尊重你？然而，要获得金钱和地位，又要自尊，几乎是不可能两全了。所以第二条最难。</p><p>过有质量的生活，我想也有物质和精神两个层面。不同的人质量的标准不一样。达到自己心目中定的标准大约不会太难。</p><p>说到这里，那年青人突然冒出一句&lsquo;人生真的没多大意思&rsquo;</p><p>我这人一向不对人生意义做太多的思考，这注定是个没有答案的探索，我反对像我这样的凡人关注这样沉重的话题。我告诫自己，我活着的最大动力来自人生生不息的好奇心。我想知道未来的岁月里我和我所生活的这个国家还有我的亲人们是个什么样的，所以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能顽强地生活。</p><p>最后，我对他说了句最没意思的话：不要再追寻人生的意义了，有时间开个博客吧，写点文字。</p><p>那年青人叫邱俊峰，曾经是个很上进心的人。</p><p>我想，我也能放得下了，应当有人表扬我了。</p>]]></description><category>总分</category><comments>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7.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pawaluodi.com/hj/</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pawaluodi.com/hj/feed.asp?cmt=207</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pawaluodi.com/hj/cmd.asp?act=tb&amp;id=207&amp;key=af8b2b6c</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距离产生美</title><author>a@b.com (秋果)</author><link>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6.html</link><pubDate>Mon, 28 Apr 2008 09:52:40 +0800</pubDate><guid>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6.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上大学时，教中文的劳老师总把我们往美学上指引。他常在给我们授课讲到美文时，一声高吭而突兀的&ldquo;啊，美啊&rdquo;，惊得满堂大笑。</p><p>距离产生美感，就是他在讲王朝闻（我不知道记忆是否准确）的美学观点时着重讲到的。最近又两次看到这句话，凯是写文章里。</p><p>多远的距离产生的美最炫目？</p><p>我想这大约也要因人而异了。</p><p>有些人应当是一丈之内，看得见，喊得应，又不至于障目，那当然是美的。</p><p>百米之外，若隐若现，有种朦胧的美感。</p><p>有些人大约是千里之外，比如凯和宝。那种母女连心的亲情，纵有千山万水，也是美不可言啊。</p><p>还有时间上的距离，亲人之间好久不见，记忆中的模样开始模糊，会产生一种幻觉的美。时光的不可逆转，那回不到从前的心境，让人有一种绝望的美。</p><p>想了想，还有时候，零距离最美。当然那限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恋人之间了。写到这，又觉得有些痞了。</p>]]></description><category>默认分类</category><comments>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6.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pawaluodi.com/hj/</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pawaluodi.com/hj/feed.asp?cmt=206</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pawaluodi.com/hj/cmd.asp?act=tb&amp;id=206&amp;key=2a039eaa</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你的快乐 我的幸福</title><author>a@b.com (秋果)</author><link>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5.html</link><pubDate>Mon, 28 Apr 2008 08:44:45 +0800</pubDate><guid>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5.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儿子的老师对我种随意对待学习的态度有意见，五一就不能远行了。</p><p>老四在电话里邀请我到麻城看杜鹃，为了弄清情况，她还特地参加学校&lsquo;触摸春天&rdquo;行动，实地考察。电话的那端，老四声情并茂地宣传美景，那架势就是，不去看看将引为人生一大憾事。</p><p>她是姐妹中最小的，从小就宠得厉害。五岁那年上小学时因为挨了老师的批评，罢学。还向我妈提建议，她不上学，每天在村里捡粪挣工分，我妈当天同意了，第一天，她捡了不到一斤，她又向我妈提条件，说是今天不算，明天开始。我妈又同意了。可到第二天，我妈不顾她的拼命反抗，硬是把她抱到学校，送到教室。这在我和老三看来，这事要发生在我俩身上，那是绝不可能送到学校的，一定是打到学校去的。</p><p>从小娇气，又体弱，常要生病。学习成绩一直中上游。家里负担太重，初中毕业上了师范。十六岁那年就当了小学教师，当时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咧。凯村里有个女孩子得了神经病，和老三当年同学。老四在村小学教书的时候，她每天起大早赶到学校帮老四整理宿舍。老四奈何她不得。后来老四调走了，她就再也不去学校了。</p><p>教中学时，她仍然是胆小的。但在学习方面却表现出了难得的坚韧。上班后，她凭自己的工资先后读了英语和中文两个大学文凭。在黄冈教院进修时，她几乎每个星期六都来我的往处，姐妹俩在大街小巷闲逛。</p><p>我到她工作的中学去过一次，这一次就把我看呆了，条件比我想像艰苦得多。难怪她常常会离开学校到上垸伯伯家住。正好那年发生了她出了车祸，虽然没有太大伤害，但我已吓得不行。</p><p>于是，她工作的调动就成了当务之急。</p><p>九六年她调进了市里的小学，先教英语，后教语文，带班主任。忙得很。成家后，有了小奥，去年又盖房子。看着她一点点地成熟，我觉得放心多了。</p><p>骨子里她是个浪漫敏感的人，按她自己的说法是，入世出世自如得很。我其实是个不爱户外活动的人，但她却总是劝我出门，不能老闭在家里，所以我回麻城的时候，只要她有时间陪我，一般不是逛街就是上五脑山，龟山去玩。只是麻城景点太少了。</p><p>和老四外出的时候是难得的轻松。她一路上会讲笑话听，还伴着许多惊人妙语。对于我和老三偶尔的黄段子，她表现出满脸的不屑。所以我和老三说到上不了台面的内容常要避开她的。这当老师的，难免有些酸。</p><p>老四有个了不得的女儿，小奥。</p><p>麻城已经把&ldquo;人间四月天，麻城看杜鹃&rdquo;的标语搞得和当年&ldquo;打土豪，分田地&rdquo;差不多。</p><p>五一节，我会去看看漫山遍野的红杜鹃。我想老四会快乐的。</p><p>你的快乐，是我的幸福。</p>]]></description><category>默认分类</category><comments>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5.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pawaluodi.com/hj/</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pawaluodi.com/hj/feed.asp?cmt=205</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pawaluodi.com/hj/cmd.asp?act=tb&amp;id=205&amp;key=9363c101</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梦醒窗台</title><author>a@b.com (秋果)</author><link>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4.html</link><pubDate>Fri, 25 Apr 2008 14:14:06 +0800</pubDate><guid>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4.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这风来得太柔，让人总有种睡不完的慵倦。恹恹地眯着眼，看窗外的春光点点泄进来。围栏上的鸟开始新一天的歌唱。天天唱着同样的旋律，乐此不疲。</p><p>梦没醒过来的时候，我总在那里静静地琢磨，把自己交给共产党和交给某一个人，哪一方更可靠？</p><p>这真的是个难题。</p><p>世事沧桑。</p><p>《黎明行动》在黄冈取景，本来想带儿子去看看那些明星，约好了。可是儿子要考试，只好拖到下次首映式了。让儿子看看那些大明星也好，免得他总掂记着。这没良心的小东西，从来就没有看到这么想着老妈。</p><p>先生说好回家的，可总是有些意外。</p><p>好在儿子可以放三天假，我准备带到到上海去。先生急切地说，行呀，快买票。我慢条斯理地回答；你要先表决心，表达出见我们的迫切愿望，我们才去。</p><p>梦醒时，我能想到的也只到窗口。</p><p>飞出窗外的愿望，无边无际。</p>]]></description><category>默认分类</category><comments>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4.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pawaluodi.com/hj/</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pawaluodi.com/hj/feed.asp?cmt=204</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pawaluodi.com/hj/cmd.asp?act=tb&amp;id=204&amp;key=ee70603a</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能否留步听我说</title><author>a@b.com (秋果)</author><link>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3.html</link><pubDate>Thu, 24 Apr 2008 08:37:36 +0800</pubDate><guid>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3.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人生旅程有多远，无法丈量。有的人走得太快，来不及回味，她已然走完了全程。</p><p>得到她去世的消息。我很悲痛。</p><p>在见到她之前，我就听说她有一双美丽的手。朋友在一起时，常常有人打趣说，我不让你喝酒，让我握你的手行吗？</p><p>在一次聚会上第一次看到她，我笑着说；我也不敬你酒了，我要看看你的手。</p><p>她也笑了，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她向我伸出双手，脸色微红。那真的是一双美极了的手。小巧而白净，皮肤温软如玉，大约指的就是这一种。果然是名不虚传。</p><p>以后，我常常在市委门口碰到她，她依旧微笑着打招呼。其实，她跟并不很熟。因为她是麻城盐田河人。</p><p>认识的时间不长，就听说她病了。绝症。</p><p>她听说自己得病后，曾拒绝治疗。</p><p>以后的治疗是很痛苦的。有朋友去看她时候，她已经无力伸出自己那双曾经美丽绝伦的手了。甚至于说话的力气也几乎没有。</p><p>后期回到家里后，如果有人来看她，她必定让来人稍候。待化完淡妆后再见面。她曾经是那样的美丽，这要强的女人，硬是到最后也不愿别人看到病容。</p><p>也许她本不会走得那样早，生命的轨迹本可以伸展得更远些。然而，这从打字员奋斗到秘书长不容易，她太坚强而执着了，一次例行体检中已经发现生病的苗头。可是她太大意了，工作太忙了，任务太重了，手头上的事太急了，这都是理由。行色匆匆，她无法停住脚步。</p><p>不得已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人生最后定格的时刻了。她把生命的指针定在了四十七岁。</p><p>也许前面有太多的光环，也许前面有太多的诱惑</p><p>只是，无论如何，能否留步，能否放慢脚步，听我说，说说从前，现在，以后，让生命像溪间的泉水，轻快而绵长。</p><p>芸芸众生而已啊，经不起太多的惊涛骇浪。</p><p><br />&nbsp;</p>]]></description><category>默认分类</category><comments>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3.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pawaluodi.com/hj/</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pawaluodi.com/hj/feed.asp?cmt=203</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pawaluodi.com/hj/cmd.asp?act=tb&amp;id=203&amp;key=446d3f2b</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李家新事</title><author>a@b.com (秋果)</author><link>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2.html</link><pubDate>Wed, 23 Apr 2008 09:01:37 +0800</pubDate><guid>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2.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天气很好的时候，我最喜欢的工作就是在街头闲逛。这工作既不肉麻也不丢人。比起那些吵着要起个大早去看别人的老公的要体面得多。只是有点不安。觉得上班时间至少应当在办公室硬撑着。<br />看衣服的时候居多，偶尔也看看书。指缘书店的两个女老板有好久不见了，奇怪的是她姐妹俩么总是争先恐后地怀孩子。老大好像快生了。她们一见我，哎呀，好久没来了，又长漂亮了。就听不得这样的话。老四刚好催我买书她看。正好。<br />丝绸店的老板又在诱惑我。有两件新到的衬衣，看着大方而美丽。全买了。鲜艳的就送给老四了。别人需要的是精神，我送她物质。我想她大约又要痛斥我俗了。<br />侄一带衣服回家。我问老四可合适。<br />老四的回答让人哭笑不得，&lsquo;衣服很合身啊，要是再配条裢子就更好了。&rdquo;<br />人家老四这才叫水平，在我看来很难开口的要求，她却处理得如此艺术。不服不行。<br />母亲此前是在生我的气。老太太现在更是骄傲得不行，一点不同意见也听不进去。几十年了，我硬是没胆量对她说句不中听的话。那天也是心情不爽，没忍住。说了一句不大合老太太意的话，就一句。老太太当即变了脸。好长时间不待见我。大约是从老三那里得知我差点没让煤气闭死，才吓得不行。这才理我的。<br />侄一好像是开了窍，在女同学的帮助下想起要做点正经事。幸亏年青得很，一切都来得及。他和我当年一样，上大学还长了身高。已经过了一米七了。先前我老担心。<br />李轶娴现在是一天天长大了，还有些二姑年青时候的神气。这孩子最大的优点就是乐观。看着就喜气，舒心。<br />儿子是天天催着老爸买房子，先生最近是忙得一塌糊九饼。一边要回应那个&ldquo;是否爱着额头痛苦的皱纹&rsquo;的肉麻，一边还要面对儿子现实的诉求。他没有回答那个皱纹，只是告诉我，等到将来，等到他赚到了足够的钱，他将给我和我的儿子相对安闲的生活。<br />是不是因为女人渐渐老去的时候，对于爱的拷问让很多人发心慌。那个留言中写着肉麻和丢人的新浪网友是谁，我会托侄一帮我打探清楚。<br />它会是谁呢？<br />&nbsp;<br />&nbsp;<br /><br />&nbsp;</p>]]></description><category>默认分类</category><comments>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2.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pawaluodi.com/hj/</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pawaluodi.com/hj/feed.asp?cmt=202</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pawaluodi.com/hj/cmd.asp?act=tb&amp;id=202&amp;key=f972028e</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半盆寂寞的月光</title><author>a@b.com (秋果)</author><link>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1.html</link><pubDate>Mon, 21 Apr 2008 16:40:53 +0800</pubDate><guid>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1.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这几天的黄昏，是儿子最受不了的时刻。因为他老妈不知是哪根筋出了问题，天天对着镜子练普通话。追着问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其实，没别的原因，全是闲出来的毛病。不思进取，又把个英语全忘记了，总得做点有意义的事吧。<br />自己倒是觉得有意义了，充实些。可儿子听得身上一麻一麻的，不时站在身后，捂着耳朵，小声说，能不能趁我不在家时再练。老妈是什么人，哪能听个混小子的，懒得理他。<br />普通话的训练教材编得很好。<br />那天，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肉麻。<br />”多少人爱过你的美丽，爱过你迷人而快乐的青春，惟独一个人爱着你朝圣者的灵魂，爱着你额头痛苦的皱纹……”。读到这里的时候，儿子竟怔住了，问“是哪个写？”<br />一直觉得肉麻的儿子这会倒开始欣赏了，这诗很美。<br />记起来了，很年青时，我是读过这首诗的。<br />儿子站起来身来，认真的将诗再读一遍。<br />他看我说“我爸会是那个爱着你皱纹的人吗？”<br />我愣住了。<br />因为我不知道。<br />半盆寂寞的月光，从窗口倾泄下来。<br />他会吗？<br />&nbsp;<br />                <br />                ]]></description><category>默认分类</category><comments>http://www.pawaluodi.com/hj/post/201.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pawaluodi.com/hj/</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pawaluodi.com/hj/feed.asp?cmt=201</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pawaluodi.com/hj/cmd.asp?act=tb&amp;id=201&amp;key=a3c9afe6</trackback:ping></item></channel></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