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5月21日星期四
二小对面那家有名的游戏厅,现在应该已经改成包子店了吧,或者副食店也说不定,总之游戏厅是没了这点错不了。九年前的今天,我离小学毕业也没几天了,在没有任何正式组织的情况下,我们班的同学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在这家游戏厅开办为期一周的游戏大赛以纪念我们即将结束的小学生活,而今天正好是这一周赛事的第四天。难兄难弟一行七人沿着顺连的游戏机站成一排,虽不算是什么盛景,但自从游戏机渐渐淘汰以后我再也没有跟这么多人一起去游戏厅了。
当时我站在离大门最近的一台机器旁,玩的正是流行一时的《西游记》——我想即便是班主任不来,不出五分钟我也是要闪人的了,因为那已经是我的最后一块板了——没错,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班主任的来临,他在向内张望,这一点我看的清清楚楚,但我不动声色,事实上也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他的到来,我迅速向左侧的同学示意,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走到了我的左侧,从我左边那个同学开始,一人一耳光直抽到最里面一个,我一边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一边悄悄从门口逃逸,我的逃逸行动成功了。
我一个人跑到学校对面的一个公寓大院里头放声大笑。
尽我所能再报几个当时成员的名字吧:李乐、陈群、南志强、彭强...
统计一下我在游戏厅消费的货币总值,从出生到现在应该是大约30元人民币吧。
2002年5月21日星期一
体育中考。lgc应该是跟我的考号相连,而且她正好在我后面一个,关于她当时表现怎样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当天的项目大概是这几项:实心球、百米跑、立定跳远。我那体质当然竞争不赢那些身强力壮的同学,但体育中考是个形式,这一点没有人不明白,所以一些体能显然不怎样的同学其实都不怎样着急,整个过程弄的跟平常的一次体育课差不多。
因为初三我被换了个班的缘故,在新的氛围一时没有建立足够的关系,我甚至都没有买一张毕业合影,倒是与之前那个班的同学们比如zw、ct、lgc、lrf、wxb到现在还常有联系。
2005年5月21日星期五
一群人,夏猪、yc、小白、yy、dd,差不多就这几位吧。先是约好晚上跑出去逛街的,夏猪那家伙反应最慢,结果我们在校门口等他的时候碰上了英语老师,我们几经敷衍才让她停止盘问。英语老师走后,半天还没看夏猪来,我们就自己先跑到师范对面去照大头贴,貌似有我跟小白的合影一张不知道后来传哪去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夏猪那家伙才从家里慢悠悠的过来了,然后,我们就一道走到步行街。那天晚上其他几位有没有买衣服我是记不清了,我可以算是大丰收,买了一个全套的运动装。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大家就又往学校冲,夏猪直接闪回家了,我送yy到她家后似乎又跑到学校去把车子弄回家去。
2008年5月21日星期三
今天是汶川地震全国国丧日第三天,这次地震是我有生之年能亲身感受到的唯一一场地震。我坐着宿舍里电脑前回忆历史上的今天,并将其记录下来。又到了一个快毕业的节点,但那真的是个节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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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馒头同学在blog上写的跟毕业有关的离愁别绪。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离愁是感情丰富的表现,但同时似乎是任何人都有的 对现状保持 的惯性思维。环境变化了总得去适应,这就像是肚子饿了得去吃饭一样。
难道1999年的小学同学在当时就真的愿意分别?难道2002年的初中同学真的愿意毕业?接下来2005年,我的中学同学们真的舍得大家吗?——至少在当时都是依依不舍的!
那么后来呢?后来,我们都来到一个个新的环境,很快就适应了它并从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得到了自己的快乐,而且很快就对它依依不舍了。
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们离学校远去,不就是在告别一种旧的生活,而我们进入社会正是融入一种新的生活。对待这样的变化,不适应永远是短暂的,稍过些时日一切便恢复平淡,到那时我们就只需要享受生活的乐趣了。
其实,何止是从学校到社会是这样?我们生活的任何变化都是一样,从一种状态到另一种状态看上去困难重重,真正到了紧要关头谁都可以创造奇迹。而多变的世界,让我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经历着这样的变化,这让我们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来伤感了,因为接下来的幸福让人享用不尽,何必对此时的不快浪费太多的时间呢?
我想,不论怎样的变化、不论经历何等的痛苦,我们相对于四川灾区的人们可算是何等的幸福,我看电视电影从来没有真正为之落泪的,这次的地震却让我的眼睛湿润。但之后呢,灾难过后幸存下来的人总不会因为家园被毁而过多的自怨自艾,生活还得继续,从昨天起幸存下来的人们刚刚将死去的亲人埋葬下地,又拿起了农具重新下田干活,就像灾难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论怎样的变化、不论经历何等的痛苦,生活还得继续,就像肚子饿了还得吃饭一样!因为这些经历注定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在我们当时看来是何等的壮烈,而事实上它都只是生活的一种常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