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六
四年零三十九天前,被引着去论述这个问题。当时的文字自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甚至还包括它存留在大脑中的印记。但总有一种自信让我觉得即便是当时思维方式再激进,对事件的根本看法也不会与现在有多大出入。这正如我去年所总结的,“三年的时间我从一个激进的温和派变成了一个温和的温和派”。可见思想从来都没有真正激进过,激进一直都是表象。
五月二号,参加CJ的婚宴。按照本地习俗,参与者需带礼金,对于我这是入世的极致。我猜想着:这当时出入自如的一个切入点。于是,向众人说:我去买一束花送去,你们不要学我。最后的情况是,我左手拿着红包,右手抱着鲜花出现CJ夫妇面前。
“你读《苏东坡传》可曾看到东坡出世入世问题处理得如何?你一向太出世了,这和你父亲太像了。”我想象这有一人如此对我说过,如此真实详细。暗示的传递能力往往强于说教。我用参加CJ婚礼的时间给了自己一个标本,它成为指导我处理“出入”的参考系。
在来到公司实习的第二天,刚好不是很忙。公司的工程师还没请来,接口文件自然无人能做,几乎是在这里上了一天的网。唯一处理的公务就是给老板重装了她的ThinkPad。一般老师都不善于打理自己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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