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说了要写这个,在纸上写了一半,一放就是几个月,这回算是时机成熟了。
上次送小奥去小学,然后就想写写那些小学教师了
从一堂数学课开始。那堂数学课,就在那些老师表演节目的教室里进行。老师姓张。每个学生都发了一个写有编号的乒乓球拍。课程应该是事先学生都熟悉了的。课程能吸引人的最大原因是学生们第一次上课使用了电脑投影这一多媒体设备。我当然很想上去亲手操作一下了,电脑对我似乎有着天生的吸引力,可惜的是老师请上去碰过电脑的是那个长得有点M(重量单位M)的女生。我到底有没有回答着堂课上的问题,也只能是历史谜团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那次我是肯定没能操作一下那台电脑了。张老师最大特点是,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不怎么听话的同学给予适当的打击:捶背。这位老师其实算是心地善良的,捶起背来一点都不会疼的,责人心很强。
本来说到张老师,自然是想到他老公丁主任的,不过当时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音乐老师——在我经过音乐教室时。不过算时曾经的音乐教室吧,因为这时似乎已经改为其他用途了。里面原本是没有课桌的,应该放了一架钢琴,另外贴了陶瓷的地板砖。音乐老师的最大特点,应该说与所有经历过音乐训练的音乐老师一样,声带音域很广,说起,说起话来有一点“动物世界”的感觉。与其他音乐老师不同的是:他有一双大脚,据说是因为水肿而显得大的双脚——外加一双大鞋。
现在再说说张老师的丈夫——丁主任,是学校一个小领导,看上去略显苍老——这主要是他头上的白发造成的吧。他大约是给他妻子代了一两次课的,其中一次课上他所表现出来的“曾经的萨达姆”式的强硬作风是十分引人注目的。当时,彭强同学似是有点小动作,于是丁主任以(对于小学生来说)非常夸张的力度对彭强进行了有效打击,迫使原本小有傲气的彭强同学连连告饶。
数学王老师,专任我低年级数学老师兼班主任,曾断言本人必无出息(在小学一年级为了骗我老妈把我送到她办的暑假补习班上,而出此言)。对她有三件事可说:其一,曾因收到乃父的抱怨作业过多的书信(我当时并不知此事,只知道老爸叫我给老师带去一封信而已)而心怀不满且溢于言表行动。就此事还曾与语文鲍老师一起因我(生病)未写作业而共同当众讽骂之。其二,某日我在学校门口买了一杯“高乐高”热饮,带到教师正欲享用,谢小雷同学从天而降将我的热饮打翻并全泼洒到我的新数学教科书上将其染成棕色。我大怒,以武力(呵呵,幸亏一直身体单薄不适宜打仗,不然指定一个小混混)打击之。双方大战正酣,王老师从天而降,将我二人拖到办公室,后一手置一人头互撞击之,不知当时谢小雷感觉如何,总之我是眼冒金星的。王老师离开后几分钟,我与谢小雷同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成为好友,并互赠零食(其实只有他赠给我)以示友好。之后我二人在友好的状态下同在此地站了约两节课(或四节课),其间只有教自然的闵老师曾进入办公室坐了一段时间(此为二年级之事)。其三,某日午间,江成同学(顺便说下,此人乃学校一领导的侄子,虽然与事情无关,但也见小学老师其实还是不怎么给内部人员亲戚子女什么面子的)兴高采烈地走进教室。王老师见其得意忘形之态,特走到他旁边从他两只鼓鼓囊囊的衣袋内搜出白纸一叠及人民币壹元,双手将“缴获”的“赃物”高举空中以便同学们看清,后将其装入自己口袋并离开教室(这件事情我曾向多人描述过多次,有人表示不相信,亦有一言不发者,其实我一直希望那位一言不发的内部人员对此发表评论的,此人一向乐于对世事发表意见)。
语文鲍老师,专任我低年级语文教师。与她相关的除了上文中提到的外,值得一述的并不多。能记起的她的一件事:某日,一鲍姓同学(记不起其名)上课开小差,被鲍老师发现并当众揪出鞭打之,不想竟致其流鼻血,鲍老师立即到讲台抽屉内找出几张绿色手纸擦堵并说:“真是个破人,一打就流鼻血。”(她的话绝对包含“破人”二字,其它如何说记不清楚,但大意如此。)当时同学们哄堂大笑,于是这样的暴力事件居然变成了喜剧了。在她授课期间,因年轻、普通话标准及字写得好,而受到同学们的广泛好评。有段时间,她怀孕生子请了个长假,让我当时深感遗憾。
应该还有个副校长,似乎是姓张,教思想品德,发明一种对上课说话者的称呼:多嘴长舌。
先写这么多,日后若记起来就接着写,不然就算是完。
Ps:
Red-Bra
上次到41家,小奥把我撤到阳台指着她妈妈的红色的新的胸罩对我说:“你看我妈妈的这个几好看!”我冒带眼睛,先还冒看清楚,刚一看清楚准备跟她说:哎呀,曼好看哈,说起来今年还是你妈的本命年哈,连内衣都用红色的咯。我还冒开口,她倒是突然明白过来了似的赶紧指着她自己的一条裤子转移方向,说:“你看我的裤子几好看。”——她大约算是晓得了男女有别,但又不晓得如今已经不这样了。
Ps2:一直有一种意识形态,意思是说:贫困地区的教育条件差,教室采光不够,于是贫困地区的学生们“渴望在明亮宽敞的教室里头上课”。如今我们这些不论哪里来的学生们算是都有宽敞明亮的教室了,但是投影机的普遍使用,让我们(那些“渴望在明亮宽敞的教室里头上课”的人们)不得不再一次面临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