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处女膜破了还可以做手术给补上,这个本来应该是在昨天23点和24点之间发的,因为黄冈师院收购中国电信的缘故使得我最终不得不选择用“做手术”的方式把他时光倒流似的送到了昨天。
下面的是李敖05年在北大演讲的一段:
问:我是北京大学的学生,我想问您,您是具有独立精神和批判精神的知识分子,与大众传媒的合作是否影响到了思考的独立性?
李敖:谁影响谁,不错,我和人家合作,人家会对我有所照顾,或者在双方合作的时候会考虑对方的立场,但是必须说刘长乐先生是个怪人,他有招和一个本领,就是我打球一样打擦边球,就是很多话我们不能说的,他很技巧的让它说过去,而不出事,这是了不起的。
我告诉大家,争取言论自由就是要用这种方法,就是你要说,说别人能够听得进去,中国有句老话,情于新,而词于巧,情拿出来是真的,可是词于巧,表达这些感情和事实的时候要讲求事实。
问:李敖先生您好,非常有幸这次有机会给您提问,在今年的早些时候,敏瑞芳书记曾经提出一个观点,大概意思是说对于有反动言论的老师应该清出课堂,我想您对这样的观点有什么评价?
李敖:我觉得作为大学一个特色,什么言论都敢接受,怎么可以叫反动言论呢,怎么可以有言论课堂呢,医学院里不也叫癌症吗,癌症这我们也要上,所以我们把它当成癌症来看,想出招来解决这是很重要的,所以我认为,在大学里面,没有什么说是可以害怕的,不能讲的,是不正确的。
那一次李敖的演讲基本上是掉人胃口的,他基本上谁没有骂,实际上却是谁都骂了。他是在身体力行的告诉我们如何运用“擦边球”的方法来提高办事效率。月光的文字可算是一次完美的实践,在这里实践的又何只他一人?
鲁迅曾经说过:“墨写的谎言,挡不住血写的历史。血债必须用同物偿还。拖欠得愈久,就要付更大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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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看到就加(来自个人博客)he blood that lies upon the square cannot be washed away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