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了几个月不能连续上网的状况,差不多习惯了的时候,我的net被阉割咯后又回到了我的宿舍。现在的情况是:无耻的电信比从前更加无耻,不过它还能无耻多久呢?
帕瓦罗蒂死了,我的怕瓦落地也被整的半死不活,四个月中无数的创意就白白流失了,唯一的收获是:我静下心来把protel搞了半熟。其实相对于流行乐我到真的对歌剧有着几分崇敬,真没想到老帕居然也那么大岁数了,要不然我当年一准就跑上海去听他的演唱去了。九月六号我从多个渠道就知道了这事,尿脬(读作:虽抛,意思:膀胱)电信坏我好事,现在也只能庆幸我的pawaluodi.com米了,暗自给它升值了。
21说了一句话正中我下怀:人到这世上走一遭,很多事情没有做会很可惜的,所以凡是可以做到还是要尽量去试试为好。记得我在《我的唯心唯物主义》里头就说过类似的表达。所以当有一天我突然对我说,我大概是该启程“周游世界”了的时候,我想这一定是出于理智的思考。所以我要把21的这一看法记录下来,到时候做个鉴证,免得再有反对的声音。
也所以,当我到团风一所中学去给别人补课刚刚到就收到通知:补课取消了——原因是学生大部分呢都没来,同时有学生到“相关部门”去戳动了,的时候,反而感到异常轻松。想当年我也去戳了,不过没有成功,成败是非常将球天地人和的这一点真不假。当年我没能做成的事情被后生们搞定了,这使我异常轻松,虽然损失了一次实习机会外加相当于两三天饭前的外快。
所以在我回到net这一个短暂的夜晚,我就先睡眼朦胧的胡乱瞎掰一阵咯。
